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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点点头，跟在李韭身后。他当时虽然也被血眼吞了进去，但被吞进去的时间不长，受得伤并不严重。

李韭一路直奔住处，走的也不算慢，经过一家杂货店时，走过去又退了回来。

他抬头看了招牌半晌：“没来过的店。”

又低头看向透明橱窗后的东西：“牛奶？”

“我记得……”他费劲思考道：“牛奶能安神？”

“睡前喝一杯热牛奶，沈观说不定就不会做噩梦了。”

“萌萌也能喝，晚上喝助眠，早上喝长高。”

“我……我就不喝了，难喝。”

他进了杂货店，倒是顺利将东西买到了手，而后直奔住处，和萌萌报过平安后直奔长南街116号。

等见他进了116号别墅，凌霄这才现身。他抬头看了一眼亮着灯光的别墅，见李韭进了别墅门，便转身离开了。

别墅内。

沈观穿着舒适的居家服，银色长发似乎刚洗过，不过看得出有好好擦干，只有一点点潮湿。

将李韭迎进门，沈观问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沈观问道：“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李韭看着他愣神，半晌如梦初醒般将提着的瓶子举起，说道：“牛奶，睡前喝热牛奶，安神助眠。”

“睡醒喝热牛奶，长高。”

沈观：“……”

“东西我收下了。”

李韭“嗯”了一声，站在原地不动，继续看他。

沈观问道：“还有事吗？”

李韭摇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观顿了顿，倒是也没赶人，先到厨房将东西放下，转身上楼去了书房。

李韭则全程像尾巴一样跟在他的身后，其他什么也不做，就看。

书房内很安静，也很温暖。

沈观静静看书，李韭安静看沈观。

时间渐渐流逝。

沈观从古籍之中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后，对书桌对面的人说道：“时间不早，你该回去了。”

李韭一只手放在书桌上支着脸颊，望着沈观说：“好。”

然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观：“……”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李韭：“你真是醉了。”

李韭摇头：“没醉。”

话是这么说，但他显然醉了，看着沈观的眼睛睁的大又圆，晶亮、专注，不能少看一眼的样子。

沈观没法和一个醉鬼计较，但又不能放着李韭一直这样不管，他怀疑如果不管，李韭会一直在这里待到第二天酒醒。

于是他问道：“你要怎么才肯回去？”

李韭迟疑半晌：“你喝热牛奶睡觉，我回去。”

沈观点点头起身，去了厨房，煮了牛奶倒出两杯拿在手中，转身将其中一杯递给身后的李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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