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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节（第2页）

&esp;&esp;异种救济馆对祂这种气质早就熟悉，但还是出声劝慰：【我们现在不是又见到司尘了吗，重要的是过好当下，对吧？】

&esp;&esp;虽然都是镜花水月，迟早都会消失。

&esp;&esp;会回到原点，回到司尘死亡的时刻。

&esp;&esp;但最起码现在的经历都是真的啊。

&esp;&esp;迟聿说：“我是臭臭。”

&esp;&esp;祂倚靠在墙壁，舌尖有几分苦涩。

&esp;&esp;司尘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死。

&esp;&esp;所以同意了一年之约，想要在最后的时光陪伴祂。

&esp;&esp;后来因为“臭臭”的出现，祂不愿意正视自己的感情选择离开。

&esp;&esp;祂以为自己是替身。

&esp;&esp;更猜不到自己居然就是“臭臭”。

&esp;&esp;异种救济馆叹息，【她为什么不说呢？】

&esp;&esp;迟聿微微摇头。

&esp;&esp;不是不说。

&esp;&esp;而祂那个时候的心境，即便说了祂也不会相信，即便隐约有几分相信，也会选择逃避。

&esp;&esp;至于后来祂认清楚了自己的情感。

&esp;&esp;那就更不必说了。

&esp;&esp;因为那个时候司尘已经选择了死亡，说了“祂就臭臭”又能证明什么？

&esp;&esp;迟聿站在门口守到半夜。

&esp;&esp;忽然感受到一阵骚动。

&esp;&esp;【不要改变过去啊。】

&esp;&esp;异种救济馆提醒祂。

&esp;&esp;迟聿随口应了下，朝另一边游过去，看到了正在爬窗户的司柔。

&esp;&esp;“……”

&esp;&esp;司尘还开了窗，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迟聿，食指放在唇瓣比了下，示意祂不要出声。

&esp;&esp;司柔看不到自己背后，也没能力感受到迟聿的存在，见司尘这个动作，哼了声，“干嘛要小声？怕守在外面的鱼听到吗？”

&esp;&esp;她语速很快，声音也娇。

&esp;&esp;“那是我二哥给你配的守卫吗？”

&esp;&esp;司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有事吗？”

&esp;&esp;司柔翻了个白眼：“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esp;&esp;她对每次来都要偷偷摸摸，对司尘每次都找各种理由赶她离开有很大怨念，说的话也不客气。

&esp;&esp;“我可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皇宫都是我父亲的，我哪里不能去？”

&esp;&esp;言语之间全然没有顾忌司尘。

&esp;&esp;毕竟司尘才是人鱼国正统的皇族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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