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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2页）

&esp;&esp;但是棺材只开了一个口子，父亲就往里头缩，好像怕光。

&esp;&esp;大孝子伸手去安抚父亲，却被父亲一把抱住脖子，半个身体都被拖进了棺材，活活给咬死了！

&esp;&esp;大孝子被咬死之后，父子两个的尸体都像得了狂犬病一样，变成了见人就咬，又畏光的怪物，幸好道士们有些武艺，将父子尸体绑在床上不得动弹。

&esp;&esp;尸体没有呼吸，尸身也没有腐烂迹象，白天畏光不动弹，夜晚就像猛兽一样挣扎嚎叫，见人就咬。

&esp;&esp;这是狂犬病的典型症状，只是发病的载体从活人，变成了尸体。

&esp;&esp;山东这个地方有个特殊的习俗，那就是每逢干旱，便挖掘坟头有青色的新坟，在烈日之下掘开棺材，拖出尸体，打旱魃的习俗。

&esp;&esp;旱魃，就是不腐的干尸。

&esp;&esp;魃，在《诗经》和《山海经》里称为制造干旱的妖怪。

&esp;&esp;如果打开棺材，尸身未腐，就被认定是旱魃，会被砍成几块焚烧祭天，以祈求大雨降临。

&esp;&esp;这个带有巫术色彩的仪式，叫做打旱魃。

&esp;&esp;刚好曲阜今年夏天遭遇大旱，道士说皆因这对父子的尸体变成了旱魃作祟的缘故。

&esp;&esp;于是，道士起坛做法，将父子两个剁了焚毁，打旱魃。

&esp;&esp;因这是山东延续千年的传统，且行商父子是外地人，在本地无人为他们说话，百姓乞求下雨，官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道士打旱魃。

&esp;&esp;凑巧，做法次日天降大雨，解决了曲阜的旱情。

&esp;&esp;如今这个道士因打旱魃除妖求雨成功，在曲阜已经被当成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esp;&esp;白术赶到曲阜时，父子两个尸骨已经化为两坛骨灰。

&esp;&esp;白术无奈，只得给了道士钱财，要道士将过程详细讲来。

&esp;&esp;白术定定的看着桌上扭动的龙体，“你去年死在初春，天寒地冻，尸体便没有立刻起变化，但只要一暖和，你就会复苏咬人。这个行商在夏天死去，由冰块冰着的时候也没有变化，由此，我大概可以推断，在寒冷中尸体不会发狂犬病，和正常死亡一样。”

&esp;&esp;“这是节，一天锁三次申请解锁等一天真是崩溃。这个脑洞很早就想写了，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抓心挠肝的想讲这个故事啊。

&esp;&esp;薛定谔的初夜

&esp;&esp;白术今晚来看龙体，是有两个意思，第一是我打算烧了你，毁尸灭迹。

&esp;&esp;第二是我要找到你不得好死、变成行尸走肉的原因，如果是人祸，我就为你复仇，如果是天灾……那么麻烦就大了。

&esp;&esp;狂犬病在活人里是不治之症，典型病症是害怕阳光和流水，就像疯狗，见人就咬，被咬的也会感染此病，只能等死，哪怕五百年后现代医学也对这个病束手无策，一旦感染，基本上百分之百的死亡率。

&esp;&esp;如果狂犬病在死人之间传播呢？

&esp;&esp;那么离生灵涂炭、百鬼夜行的噩梦场面就不远了，地狱在人间。

&esp;&esp;目前白府有沐朝夕带着一百个锦衣卫监视，白术不能明目张胆的燃起火堆，哪怕把龙体拖到一个房间用火点燃，锦衣卫也会救火，到时候发现一具烧了半截、来历不明的尸体，她刚刚脱离嫌疑，就又要被人怀疑。

&esp;&esp;东厂和锦衣卫都要查她。

&esp;&esp;白术只能先把龙体吊进冰窟里冷藏起来，把锦衣卫支开再行动。

&esp;&esp;所以，她轻而易举的同意了前夫把牛二送到国子监读书的决定，牛二这孩子不会说谎，别把他卷进来。

&esp;&esp;地窖恢复原状，白术穿着沐朝夕的衣服回到房间，打开窗户，排出迷人的暖香，脱下衣服，故意一件件的扔了一地，跳到已经冷了的水里，打着哆嗦洗净淡淡的尸臭。

&esp;&esp;然后，她穿上寝衣，故意把领口扯开，躺在昏迷的沐朝夕旁边。

&esp;&esp;浴房的竹塌很小，是用来更换衣服用的，不是用来睡觉。

&esp;&esp;沐朝夕人高马大，一个人躺着刚刚好，两人要同时躺下，必须贴着身体，交颈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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