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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节（第2页）

&esp;&esp;“常宁远，其实你本来可以有很好的前程和未来的。”

&esp;&esp;假如他不是那么执着在自己身上。

&esp;&esp;常宁远摇着头苦笑：“你不要我，前程有什么意思？”

&esp;&esp;他深刻记得上辈子那些没有她的日日夜夜。

&esp;&esp;他或许做错了很多，可他也是真的爱季乔。

&esp;&esp;“你到现在都不知道错在哪里了。”季乔看着常宁远，摇着头嗤笑一声。

&esp;&esp;“你一定在心里说，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都是因为爱我，对吗？”

&esp;&esp;常宁远沉默不语。

&esp;&esp;季乔脸色如常，声音清澈平静：“可是，爱一个人应该是让她快乐，而不是假借爱的名义一再伤害她。”

&esp;&esp;“你总是说爱我，但你做的一切都是从自己出发。你爱的只是你自己。”

&esp;&esp;常宁远张了张唇，想解释又说不出口。

&esp;&esp;不管他说什么，好像都是在坐实季乔说的话。

&esp;&esp;最后，他只能机械地重复道歉：“对不起。”

&esp;&esp;季乔抿唇：“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什么吗？”

&esp;&esp;“知道，”常宁远顿了顿，艰难地说出口，“我前世出轨，现在又想让贺时礼……做同样的事。”

&esp;&esp;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是扇在自己脸上的巴掌，提醒他自己和贺时礼的差距有多大。

&esp;&esp;季乔摇摇头：“不。”

&esp;&esp;“是你让我觉得，我是一个不配得到爱的人。因为你，我很长时间内都没办法相信有人会永远爱我。”

&esp;&esp;季乔吸了口气，继续道：“即使在很幸福的时候，我也觉得这幸福并不会持久。就像烟火一样，等爱情燃烧完了，幸福也就没了。”

&esp;&esp;常宁远的表情愣怔，心口因为懊悔和自责剧烈地疼痛起来。

&esp;&esp;他好像忽然就明白了，那天贺时礼为什么会将自己划成那样。

&esp;&esp;不知道要有多大的信念，才能在那种时候也不忘考虑季乔的心情。

&esp;&esp;“所以贺时礼让你相信了？”他低声问。

&esp;&esp;想到贺时礼，季乔的嘴角弯了弯，郑重地点点头。

&esp;&esp;她表面漂亮自信，骨子里却因为家庭和前世的事对感情一直抱着悲观态度。

&esp;&esp;直到遇到贺时礼，她才发现，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这样坚定又包容的爱。

&esp;&esp;季乔幸福的表情刺痛着常宁远，眼眶一点点红了。

&esp;&esp;“也是，他爱了你那么久……”他低声喃喃。

&esp;&esp;“什么？”季乔没有听清。

&esp;&esp;常宁远看着她，再次道歉：“对不起。”

&esp;&esp;他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出轨给季乔带来的心理阴影有多巨大。

&esp;&esp;因为那时，她一直表现得非常坚强和独立。

&esp;&esp;季乔抿唇：“你不用再和我说对不起了。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

&esp;&esp;即使她现在能心平气和地谈这件事，也不代表她就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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