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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第3页）
&esp;&esp;“湫湫是人，不是物品，更不是你的所有物。”
&esp;&esp;“你顾清就是贱，湫湫跟在你身边十年，你眼瞎，当做没看到。”
&esp;&esp;“现在湫湫不要你了，不喜欢你了，你又跟个哈巴狗黏过来，你才是那个最可悲可笑的人。”
&esp;&esp;顾清被踹出去好几米远，水泥地上的血，流了长长的一道红痕。
&esp;&esp;身上的衣服看不出具体颜色。
&esp;&esp;只有大片大片血红的鲜血。
&esp;&esp;幸亏是白天，否则还以为见了鬼。
&esp;&esp;顾清狼狈的抓着手边的野草，抓了半天也没能站起来。
&esp;&esp;他依旧笑。
&esp;&esp;笑着笑着就哭了。
&esp;&esp;“我后悔了……后悔了。”
&esp;&esp;声音嘶哑，比巫婆的公鸭嗓还要难听。
&esp;&esp;终究是心里的不甘心占据了大部分。
&esp;&esp;他自己……都分不清怀着怎样的心情，想让何茗湫陪他一起死。
&esp;&esp;他喜欢何茗湫吗？
&esp;&esp;喜欢吧。
&esp;&esp;爱吗？
&esp;&esp;爱吧。
&esp;&esp;恨吗？
&esp;&esp;恨吧。
&esp;&esp;如果可以，一开始，他就不该去认识那个孤僻的小男孩。
&esp;&esp;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esp;&esp;所有的一切啊，就都会变了。
&esp;&esp;“顾清，你知道吗？”
&esp;&esp;“我从来不欠你什么。”
&esp;&esp;“相反，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esp;&esp;何茗湫走到顾清身旁，蹲下，用手将顾清脸上粘到的树叶拿开。
&esp;&esp;顾清看到何茗湫接近他，失控的情绪渐渐的平复。
&esp;&esp;他问：“我，欠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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