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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了。
然而瑾礼却还是很紧张。
他把自己洗干净后,上了床坐在瑾茗的旁边,动作有点生疏地去碰瑾茗的脸。
发现瑾茗没有抗拒后,他才舒了一口气,凑上前去想要亲吻她,又觉得得先问问,于是他问,“可以吗?”
瑾茗看他这小心翼翼的动作,觉得很好笑,“你之前什么都没问,怎么今天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瑾礼不好说都是之前都是借着失控的胆,这次还是清醒着,没有可以用来遮掩的借口,怕自己本来的面目被瑾茗看得一清二楚,自然就会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也可以。”瑾茗宽慰他,把他的手引导着往她身下摸,“照你之前的经验来就行了。”
瑾礼低头去吻她,手指动了动,隔着内裤拨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随着布料的下陷描摹柔嫩的花心,而后灵活地将她的内裤褪下,细长的手指从湿润的小口处进去,就着滑腻的穴道玩弄了很久。
瑾礼知道揉这里久了,瑾茗就会流出很多水来,带着甜甜的香气,还会让瑾茗发出可怜的、像是小兽一般呻吟的声音,他的耳朵动了动,眼睛微亮,显然是很喜欢瑾茗因为他而露出的这幅样子。
他的嗅觉很灵敏,能闻到空气中从瑾茗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腻气息。
他俯下头,和野兽啃咬猎物一样,咬着瑾茗的后颈,瑾茗拍了他一下,他就改为轻轻的磨,眼睛可怜地望着瑾茗。
他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捏着瑾茗小小的凸起处,揉捏着她的阴蒂,粗糙指尖带来的触感比平时要浓烈许多,腹部紧绷到酸麻,她弹起腰发出闷哼声。
他锲而不舍地摁在敏感点上,让她淅淅沥沥地流出一小股温热的水液,指尖被淫水浸泡着,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的水液。
瑾茗很快被他插得喷了一次,弓着腰小声地喘着气想要自己平复下来,瑾礼觉得差不多了,又俯下身来靠近瑾茗的阴阜。
瑾茗以为他要插进来,他的裤裆里鼓起一大团,看起来急不可耐,没想到他会低下头去帮她舔。
“姐姐流了好多水,我帮姐姐舔干净。”他说的好像是给她递纸之类普通的事情。
他的唇靠得极近,说话时的气息都喷洒在她的小穴上,引得她抖了抖。
他舔弄起来,温热的舌头搅弄着她的屄,把从肉洞里流出来的水一点不落地吃到自己的肚子里,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顶弄着她脆弱敏感的屄,想从中榨出更多的汁水来,继而又含住瑾茗的阴蒂,轻轻地啃噬着,刺激瑾茗情不自禁地仰起头,抬起腰来,夹紧穴道,发出哭叫声,一股股地往外喷着水。
她感到了空虚感,想要什么东西能捅进来,撑开她的小穴,给予她更多的快感。
所以她催促瑾礼,“已经够了,快进来。”
下一秒粗长的阴茎破开她的穴肉,直往深处捅进,属于犬科动物的阴茎又大又粗,一顶进来就填满了里面的空隙,软肉咬着他青筋环绕的肉茎,他的腰腹几乎是贴在她身上磨蹭着,性器全都埋在里面,把穴口都撑得泛白,看起来好不可怜。
瑾茗的脸上一片潮红,有点发蒙,瑾礼舔了舔她的脸,跟狗一样,沾得她的脸上黏黏糊糊的。
他用指腹磨着瑾茗的阴蒂,下身撞击的速度没有丝毫变缓,两重夹击下,瑾茗浑身都开始快速地痉挛起来。
她的眼角红了,一双眼睛蒙上了水雾,觉得自己的身体酸胀得吓人,身体似乎不受她的控制,敏感点被他磨得酸麻,他往外抽了一小部分,很快又再次往里面顶弄,他的肉棒快速地在她小穴里面摩擦着,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大声。
他最顶端的龟头一次次地顶进她最里面,瑾茗抓着床单,瑾礼的手去找她的手,让她放开了床单,转而与他十指交扣。
柔软的嫩肉被他撑开挤压,缝隙里不断地冒出透明的淫水。
“姐姐——姐姐——”瑾礼做得兴奋时,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都红了,跟打桩一样,一下又一下没有收着力气地往里顶着,像是丧失去了什么语言功能一样,什么都不说,只顾着喊瑾茗。
狼尾巴圈着瑾茗的小腿,硬挺又不顺滑的毛扎着她的皮肤,蹭得她的皮肤都红了一片。
瑾茗觉得自己被情欲的浪潮高高抬起,又在下一秒被重重甩落,她的手指抓着瑾礼的手臂,忍耐着渐浓的快感,说:“这个时候、哈,不要叫我姐姐。”
太过强烈的背德感,提醒着她现在是在和自己的弟弟做爱。
“喜欢你——姐姐。”他像是跟瑾茗对着干一样,瑾茗越不让他叫,他叫得更欢,还要凑到瑾茗的耳边,边喘边叫,他一这么叫,瑾茗里面就咬得更紧,“姐姐,你咬我咬得好紧——”
瑾茗生气地咬了他的肩膀一下,留下浅浅的牙印报复他,他就控制不住地轻笑出来。
瑾茗的身子都快被他干软了,黏腻的小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腿脚发着抖,连接着的地方在高潮中痉挛,瑾礼在她之后也快到了,肉棒在她小穴里成了结,涨得她有点反胃,想要逃跑,然而成结的内部断了她想要逃跑的所有可能,只能可怜兮兮地喘着气,等着他把精液全都射出来。
大概是很久没有帮他解决过,这段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不合适的性器官卡在她的体内,瑾礼像是失控的野兽一样牢牢地压着她,她只能无助地仰长了脖子,被他注入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
直到全都射完,成结的鸡巴才松懈下来,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流在她体内的精液往外流着,她脱力般躺在床上,眼睛都失去了焦距,瑾礼要把她抱起来,瑾茗以为他还要来,拒绝他说不来了。
瑾礼无奈地笑了笑,说:“姐姐,我只是帮你清理一下。”
这么睡肯定不舒服,得带她洗个澡,浑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明天起床的时候她才不会难受。
瑾茗不知道他说什么,只知道不会再做了,便胡乱地点点头,任由瑾礼的动作。
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已经没什么意识了,沾到床后不久她就睡着了,瑾礼给她盖好了被子,关了夜灯,睡在了她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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