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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
符文在蛇身上旋转,如同一条条炽热耀眼的火绳,层层捆住了庞大的身躯,动弹不得。它的信子急促吞吐着,眼珠血红,又气又怒瞪着面前的女人,它试图用尾巴绞碎她,但是无济于事。
琳琅的舌尖舔过鳞片,稍微有点腥味。她慢吞吞抬起手,舌尖抵着手背轻吻着,抹除味道。
撩蛇而不自知。
“发情期?嗯?”
她笑得暧昧又阴险。
然后某蛇被她残忍地饿了半个月,喊得嗓子都嘶哑了,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巨大的饥饿感袭来,男人猛然坐了起来,一头墨发凌乱披在光洁雪白的脊背上,他大脑一瞬空白,只怔怔按住了眉心。等缓过神来,他不由得绷紧了身体,现在他所处的地方分明是一座坚硬的囚牢,而且,只关押着他一个人。
他试图站起来,然而与饥饿感同时涌来的,还有一股虚弱,软绵绵的,提不起丝毫力气。他踉跄着跌回了潮湿的石板。
前头传来簌簌的声响,像是衣衫摩擦。
有人来了。
来的还是他最熟悉的人。
“你终于醒了。”对方的口吻尤为惊喜,转而埋怨他,“你这一觉睡得可真是久呢,连妾身的称帝大典都错过了。”
殷侍衣猛然抬头,死死盯着人。
“夫君可还记得那日你问我,喜不喜欢这里?自然是喜欢的,只不过,我更喜欢任何无主的天地。”
那双丹凤眼潋滟生辉,转而掩唇而笑。
往日他最爱她这副痴缠的媚态。
“夫君为何这般看我?好似妾身阴狠得能吃人似的,妾身可不喜欢吃生肉。魔门三分狡诈七分薄情,向来容不下痴情种,夫君可别告诉妾身,你是爱上了妾身,才觉得这一切过于荒谬,无法接受。不过妾身想,按照夫君你们这些雄性的固有观念,女子就该安分相夫教子,一旦擅权,翻云覆雨,便是大逆不道了。”
“费尽心思,你要做什么?”
殷侍衣捏紧指节,冷冷看她。
女帝轻笑。
“答案不是很明显么?”
有朝一日——
本座要帝冠红服,只手通天。
豢养三千美娇男。
魔帝前女友(13)
偏僻的竹林里响着哒哒的马蹄声。
“吁——”
骏马嘶叫,停在了一处茶寮。
“小二哥,给爷来两壶好酒!”
午后的日光照得人昏昏欲睡,正拄着手臂打瞌睡的小二哥猛然惊醒,差点摔到柜台底下。顾不得鼻青脸肿,小伙子一骨碌爬起来,正想笑脸相迎呢,冷不防被唬了一跳,下意识就想钻进柜台底继续躲着。
平常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客人的小店突然就被人头塞满了,看上去拥挤可怜得很。
他左看看,是一个面无表情活像索命女鬼的中年女人。
他再右看看,是一个笑得跟弥勒佛一样的中年男人。
小二当机立断,冲着中间的少年挤出自己从业以来最和善的笑容,“这位小爷,你们想要吃喝点什么?”
“他们要饭,我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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