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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3页）

&esp;&esp;海珠切了豆腐放铁板的正中央，剩余的地方摆上章鱼，清油刺啦刺啦炙烤着，她又舀勺花椒油淋上去。

&esp;&esp;“咳咳——”

&esp;&esp;被油气呛到的人捂着嘴咳。

&esp;&esp;有人走了，又有人来了，打算留下尝味儿的已经占了座位。

&esp;&esp;“给我扒一碗韭菜来。”海珠喊。

&esp;&esp;冬珠立马去弄。

&esp;&esp;铁板边上的烤鱼翻个面，海珠用毛笔沾花椒油在鱼腹上刷一圈，又喊：“酱给我舀半碗。”

&esp;&esp;冬珠放下韭菜碗，又颠颠去挖酱。

&esp;&esp;铁铲切断半熟的章鱼，滋滋冒油的章鱼足已经熟了，海珠把碗里的韭菜倒下去，韭菜碰到滚烫的章鱼，味道一下子就出来了。

&esp;&esp;“姐，酱来了。”

&esp;&esp;海珠接过，勺子在清油和花椒油上犹豫，最后探进了装清油的油罐子，没法，这边的人口味着实清淡。

&esp;&esp;豆腐已经熟了，两面是焦黄的壳，内里又软又嫩，海珠拿起盘子，一个盘子装一铲，再淋上一圈酱，就让冬珠给客人端过去。

&esp;&esp;天色昏了，齐老三拿根燃着火苗的木棍把灯笼点着，四盏灯笼发出的光把食桌和铁板罩了进去。

&esp;&esp;“铁板章鱼熟了，谁要？”海珠问。

&esp;&esp;从酒馆里沽酒回来的三人要三份，另有两个没座的人要两盘带走，长桌上坐的人都各点一份尝味。

&esp;&esp;海珠单留了一盘，放在案头供自己人吃。

&esp;&esp;“比爆炒的好吃哎。”冬珠惊讶。

&esp;&esp;海珠挟了半个章鱼头吃，先是酱香，最先淋的那勺花椒油已经尝不出味道了，黄豆碎油煎后更香，又嫩又韧的章鱼肉裹挟着芝麻糊，偶尔还能咬到花生碎，待要嚼，花生碎已经混在肉里找不到了。韭菜最出味，油煎的保留了水分，不是软趴趴的口感，不会嚼到最后成了一坨烂草。

&esp;&esp;“再上三份章鱼。”喝酒的男人喊，随手把铜板递给齐老三。

&esp;&esp;齐老三收走空盘子，装好了再送过去。

&esp;&esp;鱼也烤好了，最后再刷一层油，海珠从盆里拿了豆腐和章鱼把铁板铺个半满才把鱼铲进盘子里。

&esp;&esp;鱼烤得慢，一离开铁板就被买走了，海珠又拿四条铺上，对板着小脸认真烧火的小孩说：“最后两条留给我们自己吃。”

&esp;&esp;“卖钱吧，我不吃。”风平往桌子上瞟一眼，开口就露了笑。

&esp;&esp;不怕被抢生意

&esp;&esp;海珠来之前数过鱼的数量，一共是十七条，章鱼的个数比较多，大大小小有五十几个，因为卖的价钱不算贵，又能连盘子一起端走，生意挺红火的，起锅了就都被买走了。

&esp;&esp;站在后方排队的人耐不住性子，走上前问：“明天晚上还来不来摆摊？”

&esp;&esp;“明天不来，后天傍晚过来。”

&esp;&esp;齐老三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海珠一眼，晚上的生意可比早上的生意赚钱。

&esp;&esp;“往后都是隔天摆摊。”海珠又补充一句，“逢双摆夜摊，单日休息。”

&esp;&esp;早晚都摆摊挺累的，时间也赶的紧，想做别的什么事都没空闲，海珠不打算这么折腾自己，摆夜食摊是爱好，不单为赚钱。

&esp;&esp;后来的人看看盆子里的存货，选择去旁处寻食。

&esp;&esp;最后一块儿豆腐卖没了，海珠说：“豆腐没了，章鱼还能做一板，鱼……鱼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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