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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2页）

&esp;&esp;他又挨近一些，须后水的气息若有似无。

&esp;&esp;庄理慌张垂眸，瞥见他手背上微微隆起的线条。

&esp;&esp;她一动也不敢动，因那呼吸沿她脸侧缓缓往下。

&esp;&esp;听见他低语：“庄理，话要想好了说。”

&esp;&esp;庄理慢慢地转过去看他。可什么也看不清，他们离得太近了，鼻尖触碰鼻尖。

&esp;&esp;“现在这样儿，才叫惹你了。”

&esp;&esp;

&esp;&esp;彼此的呼吸交缠，他的唇要落下不落下，她缓缓闭上眼睛。

&esp;&esp;蜻蜓点水，意外地触碰到了，没法称之为吻。叶辞适时停留在危险边界上，直起身。

&esp;&esp;庄理原本就困惑而彷徨，而今又多了些更为复杂的情绪。她注视他，像是问为什么。

&esp;&esp;“怎么办。”叶辞说。

&esp;&esp;庄理站起来，从叶辞和圈椅之间跻身出去，拉开一步的距离。她将落下的长发别至耳后，垂眸思忖好一会儿，说：“是在试探我对阿让忠诚度吗？”

&esp;&esp;叶辞笑，“那还需要试探吗？”

&esp;&esp;庄理心下涩涩的，“我只是……”

&esp;&esp;“it’sok，还没怎样嘛。我不想影响你的抉择。”好似真心话似的，如果他没露出促狭神色。

&esp;&esp;空间静默，分明在谈论利益，可二人之间却好似有别的情绪在拉扯。庄理平复心跳，抬眸瞥叶辞一眼，就又乱了分寸。

&esp;&esp;“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

&esp;&esp;“庄理，是我，不是我和万以柔。”叶辞目光慑人，“但我改了主意。”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万以柔让你去我那儿工作，不妨顺水推舟。”

&esp;&esp;庄理捋了下，“就是说，碟中谍？”

&esp;&esp;叶辞轻笑一声，“电影看多了？不过你这形容也没错，本来是让你这个假期收拾下万克让，但像你这么机灵的女孩，得做点儿有难度的。”

&esp;&esp;不到事情展开之际，没法知道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庄理暂时得不到答案，直接说：“那么我需要知道你们角力的部分大约有多少，以决定我抽取多少佣金。”

&esp;&esp;庄理确如自己所说，野心不小，不是既定的多少钱，而是按他们夫妇资产的百分比。

&esp;&esp;“还没入行，就具有职业精神了。”叶辞调侃，让人分不清褒贬。

&esp;&esp;庄理佯作无畏道：“我听说即使艺术品的落槌价刷新世界纪录，也不会超过买家实际资产的百分之一。”

&esp;&esp;“你想要百分之一？”

&esp;&esp;“我无意打探你们的财务状况，但这种事……一旦败露，我很难在万家势力范围内生活下去。投资要讲风险报酬率，所以我理应拿到丰厚的回报。”

&esp;&esp;叶辞若有所思地点头，“你回去之后，谢秘书会和你谈具体的细则。”

&esp;&esp;庄理说：“我们就讲好了？”

&esp;&esp;叶辞说：“感情有动摇的时候，阵营不能倒戈。”

&esp;&esp;庄理一下笑了，没再说话。

&esp;&esp;用一个不忠的女人去对抗另一个不忠的女人，当时以为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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