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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节（第2页）

&esp;&esp;不过，朱晟不在，大抵是打不起来的。

&esp;&esp;可打不起来，这酒有什么好喝的？

&esp;&esp;跟前回似的，从上桌到散席，听霍以骁说那些“温宴长温宴短”的，还不如不听呢！

&esp;&esp;弄得他，到今天，看到羊肉都腻味！

&esp;&esp;好好的一个冬天，一点儿吃羊肉的胃口都没有，糟透了！

&esp;&esp;可我不干

&esp;&esp;朱钰兴趣缺缺。

&esp;&esp;元月的京城，依旧冷得慌。

&esp;&esp;虽是避了风，可还是凉，尤其是，他们刚刚才从暖和的御书房里出来。

&esp;&esp;里外冷热差得多。

&esp;&esp;朱钰不耐烦与朱茂说些有的没的，抬步往前走。

&esp;&esp;朱茂跟没有看出来似的，不紧不慢走在一边。

&esp;&esp;同时出宫去，自是一条道。

&esp;&esp;眼看宫门不远了，朱茂开口，道：“今年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开春。”

&esp;&esp;朱钰随口应道：“天晓得。”

&esp;&esp;朱茂脚下一顿，一时竟不知道朱钰这三个字到底是说的哪一层意思。

&esp;&esp;“别是倒春寒，”朱茂清了清嗓子，没有深究朱钰的话，只自顾自往下说，“春寒料峭，下场比试的考生们得吃苦了。就号舍那条件，冷得要命。”

&esp;&esp;朱钰道：“做学问哪有不苦的？寒窗苦读、寒窗苦读，说得明明白白。”

&esp;&esp;“穷苦人家是寒，富贵人家不同，”朱茂搓了搓手，一张嘴，冒出来了全是白气，“是了，霍家那儿，霍以暄似是也要下场吧，去年秋闱，他的文章挺不错的。”

&esp;&esp;朱钰嗤的笑了声。

&esp;&esp;说了这一路，他没给朱茂什么应对，现在，朱茂的意图慢慢就漏出来了。

&esp;&esp;说来说去，还是要说霍以暄，或者是，说霍以骁。

&esp;&esp;只是，朱茂到底是怎么在串这些线的，朱钰现下还没有弄明白。

&esp;&esp;想了想，他道：“下场就下场，大哥也说他文章不错，既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不走仕途，难道要在家里躺着？”

&esp;&esp;“文章好，又不等同于金榜题名？科举之道？实力之外？运气也难说，”朱茂笑了起来，“再说了？那么多举人聚集京中？一道下场比试，都是惊才绝绝之辈。”

&esp;&esp;朱茂道：“科举选才，自当如此。若都是无才之人？那朝廷还选什么？一捞一堆小鱼虾？父皇该心烦官场上拔不出苗子了。”

&esp;&esp;“四弟说得在理？”朱茂附和着？“不瞒你说？我很欣赏霍以暄的文章？只是每年考题的侧重不同，中不中的也不好说。”

&esp;&esp;眼瞅着走到宫门处了，再不点题，大抵要叫侍卫们听了去。

&esp;&esp;朱钰顿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朱茂？道：“这些话？大哥该和霍以骁去说。我可不关心霍家人考不考、中不中的。”

&esp;&esp;“礼部辛苦？”朱茂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先前操持以骁婚事，左右为难了数月，现在又紧锣密鼓地准备春闱。

&esp;&esp;别看是过年了？要我说，礼部上下，这个年都不轻松。

&esp;&esp;我原想着，之后要不就去礼部，偏想起这一茬来，有些打退堂鼓，因此父皇刚刚问起来，我都没有说。

&esp;&esp;这半年，刑部与兵部轮下来，确实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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