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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妈妈在门边露出了半张脸:“瞧着三爷那方向是外碧芳院外边去了。”
贾安柔气得顿足,一口牙齿都要咬碎:“定然是去牡丹阁了!那个叫飞絮的姐儿真是狐狸精,竟然能将三爷从我的床上勾了去!”
一想着容三爷的床上功夫忽然间就没了踪影,贾安柔气得全身都在发抖,肯定是那个狐狸精夜夜里勾着三爷,将他的精力都榨尽了!望着外边乌沉沉的天,再也看不到一点光亮,她靠着墙,脑子里边不住的在想着主意,究竟该怎么去对付那个飞絮?
容三爷快步从角门走了出来,到了街口,见着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车夫正缩在车辕上,两只手笼在袖子里,见容三爷风风火火的走过来,赶紧从车辕上跳了下来,弯着腰堆着笑问道:“这位爷可要用车?”
容三爷也不搭话,大步跨上了车,吩咐了一句:“去青树胡同。”
“好咧!”车夫见来了生意,甚是欢快,跳上车厢前边的横板,挥动鞭子,那匹马便飞快的朝前边跑了过去,清脆的马蹄声得得做响,回荡在寂静的街头,让这萧瑟的冬夜多了几分动静。
何花容刚刚卸妆睡下没多久,就听外边门响,她坐了起来将灯点上,还没走出屋子去,便见容三爷从外边跨了进来:“爷的乖乖,你那些药带了出来没有?”
“什么药?”何花容有些迷糊,见着容三爷一脸焦急,不由得有些紧张,走过去拉住容三爷的手道:“三爷,你生病了?”
容三爷气恼的将她的手一甩,大声呵斥道:“我又哪里生病了!我只是想问你,以前你给我吃了能助兴的那种药,你带了些出来没有?”
何花容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吃吃一笑:“三爷,花容虽然带了些出来,可不敢再拿了给你用!三爷本来那活er就好,上回才给你用了那么一点点,你便弄得花容一天都下不了床,花容若是再给你用,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容三爷听说那药带了出来,喜不自胜,搂住何花容亲了一口:“快去拿了给爷来试试!”
何花容只是笑着摇头:“三爷,不用试了,你用了花容保准受不住!我带那药出来是准备在没银子的时候拿了去卖的,可不是给三爷用了来欺负花容的!”
容三爷有些着急,捉住何花容的手便往屋子里边推:“乖乖,算三爷求你了,快些拿出来!”
见容三爷说得着急,何花容也摸不透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但见他说得着急,也不再和他说笑,走到内室里开了箱笼,拿出一个小瓶儿出来,倒了一丸在手里交给容三爷:“我给你倒些水来。”
容三爷也不不答话,将那丸药往嘴里塞了去,伸长脖子梗了下,那药丸便骨碌碌的滚了下去,看得何花容目瞪口呆:“三爷,你今晚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着急?”
容三爷捏了捏何花容的手,只是微微的笑,却不说话,心里只在等着那药丸赶紧起作用自己方才放心。何花容埋头在容三爷胸前,闻着他身上有那种特别的味道,心里有些不快,难道三爷方才在那碧芳院弄了三少奶奶一通,又想和自己欢好,却没有力气了不成?难怪他这般急吼吼的问自己要药呢!
何花容的头触着容三爷的脖子,发丝如柔软的绸缎,一种浓浓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起来,搂着何花容的纤腰,慢慢的下边开始有了些动静,容三爷心中一喜,一只手覆盖住了何花容胸前的柔软,用劲的揉弄了起来。
炙热的手指在樱桃上边不住的打着圈,何花容的心里一麻,忍不住轻轻的吟哦了起来:“三爷,痒。”
容三爷听着这话,一双手更是动得快了些,一只手在上边,一边手却探向了下边那幽深的花谷,何花容一张俏脸通红,眼神迷离,朱唇微微张开了些:“三爷,花容被你摸得全湿了,快些将那物事儿放进来罢。”
这是一种赤o裸的邀请,容三爷将何花容扳转了过去,伸手将她的亵裤退去,然后将自己的中裤解开,低头一看,自己那物事已经昂首挺胸立在那里,他俯□子在何花容的背后擦了几下,那烫热的物事贴着何花容柔滑之处不断的擦来擦去,何花容摇晃着身子,不住的乞求道:“三爷,你快些进来罢,花容里边空空的,就等着三爷进来送好吃的呢。”
容三爷也不出声,伸手将何花容的腰肢扣住,自己猛的一挺身便将那物事儿送了进去,又猛的弄了出来,在何花容还没弄清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便开始不住的往那花谷深处用力的撞了过去,深时入到谷底,浅时唯在谷口,来来回回的弄着身下的美人,只弄得何花容娇吟了一声,颤着声音叫了起来:“三爷,你入得太深了些,快些出去点罢!”
“方才是谁哭着喊着要爷进来的?爷进来了可不会这么轻易出去!”容三爷总算找到了一点点自信,方才在碧芳院受到的打击消失得无影无踪,扣着何花容的腰捣弄了百余下,忽然觉得全身一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伏在了何花容的身上,再也动弹不得。
何花容正踩在一团云端上边,全身舒畅得很,忽然容三爷没了动静,心里也是奇怪,素日里头三爷不用吃药都能弄大半个时辰,可现儿吃了一丸药,反倒只能弄上一盏茶的功夫了。她感觉到容三爷的那物事慢慢的在她的花谷里疲倦下来,从谷口滑了出来,溜溜的粘在她的两股之间。
“三爷,起身罢,花容都要被你压扁了。”何花容反手推了推容三爷,他这才从她身后离开,从床边拿了一块帕子胡乱的擦了下便跳上床用被子将自己包了起来,一言不发。何花容自己去了厨房那边取了些热汤擦洗了下,再回到屋子里边来,容三爷已经沉沉的睡了,寂静的夜里有着不均匀的鼾声。
贾安柔延医问药
长宁侯府大门下的红色灯笼又开始彻夜亮了起来,映着台阶上的白雪,点点柔和的影子便如细碎的金屑一般,两个门房望着园子里边落着一层厚厚的白雪,缩在门后给炭火盆子里添了几根乌黑的木炭。
“今年比去年光景更盛,来拜府的官员比去年更多。”一个门房用钳子拨了拨木炭,红色的火星溅了出来,木炭上边有着幽蓝的火舌在不住的摇晃着身子。
“还不是因着宫里头的关系?二爷今年中了解元,都说明年肯定能高中状元呢。”旁边的门房跺了跺脚,将门廊下的雪水踩得到处都是:“咱们府里有侯爷,指不定还能出个什么一品大员呢!”
先前说话的人嗤嗤笑道:“你以为一品大员便是这般好做的不成?状元出来都是六品的翰林编修,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做到那一品大员上头呢,哪里便是你说的那般,吹口风便晃成了一品!”
那人见伙伴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有些不服气,嘟囔着道:“皆说朝廷有人好做官,现儿当今皇上是咱们老爷的亲外甥,咱们二爷可是他的亲表弟,未必还不能关照一二?你便看着罢,咱们家二爷定然能青云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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