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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精液玩命的灌入生殖腔中,直至最后一滴被榨干了,肉棒终于疲软的滑出了穴道。
肉物从滚烫的甬道滑出,冠头垂落在冰凉的地上,湿湿的,激情一层鸡皮疙瘩。
那微凉的湿感是什么,伊士莉当然清楚,想要睁开眼又不敢睁开眼。
眼皮颤动,透出微弱的光,与科佩琳模糊的轮廓。
宽大的军装不知何时落在一旁,一丝不挂的科佩琳正不断喘息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伊士莉。
望不到底的眸子中窥不到除了性欲以外的任何情绪。
伊士莉感觉两人的视线交错了一下,赶忙闭紧了眼。
发情的燥热并没有因为这一次的宣泄而得到满足,科佩琳淡淡的扫了一眼伊士莉,用手拎起软塌的肉棒,如故的玩弄。
嗯?
科佩琳几乎将肉棒搓红了,可肉物却一点都没硬。
……不是吧,她该不会是性无能吧?
背对着肉物看不清楚,科佩琳转过身,面对着肉棒,仔细搓揉。
可任何科佩琳怎么挑逗,伊士莉的肉物却没了反应。
科佩琳没想到伊士莉居然萎靡不振了,真是白长那么粗了。
小穴的空虚叫嚣的想要得到满足,可唯一的肉物却犹如烂泥一样躺在精水之中。
急不可耐的科佩琳手势渐重,搓得伊士莉都感觉肉棒火辣辣的疼,微微张开眼,目光落在了满是伤痕的背上。
对于菲尔坦星人来说,伤痕是荣誉的勋章,是身经百战的标志。
在伊士莉印象中,除了母亲以外,星球内知名一点的将军们都是一身疤痕。
难怪我打不过她,果然还是得多练。
伊士莉陷入了沉思,自认为已经够努力了,可面对轻而易举将自己击败的科佩琳,她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够努力。
科佩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中的肉物不像她倔强的主人,此刻完全失去斗志。
无论科佩琳如何散发信息素刺激,肉物始终没了反应。
该死……这样子下去,自己会疯掉的。
科佩琳已经感觉到后颈处的腺体烫的发疼,她用手拨开发梢,摸了一下,立马一阵刺痛传来。
“呜呜呜?!”
伊士莉之前一直激动,完全没注意到有什么信息素味道,然而此时犹如死鱼躺着后,科佩琳头发一掀开的瞬间,她顿时感受到了浓郁的信息素。
浓郁到她的后劲腺体也开始胀痛。
菲尔坦星人向来随意惯了,很少刻意的去关注omega的信息素,通常来说,只要他们想做了,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就好了,从来不需要管另一半的感受。
此刻第一次处于下位者的alpha十分不习惯这种腺体胀痛,却无法舒缓的情况。
科佩琳惊讶的看着手中的肉物慢慢恢复了活力,耷拉的脑袋一颤颤的哆嗦着柱身,缓缓抬起了头。
激动不已的小穴也看到了冉冉升起的希望,甬道内欢快的分泌着液体等待着肉物的进入。
靠?就这?
科佩琳卖力的套弄了一会儿,可肉物却再没了反应。
就像升了半杆的旗帜,垂在半空中。
“呜呜呜呜!!!”伊士莉扬起脑袋,后颈处的腺体接触到空气稍稍没那么疼了,她舌头用力的顶着口中的内裤,稍稍顶出一道缝隙,“……你!”
吵死了!
还没来得及说完,科佩琳一手将内裤按了回去,淡漠的眸子洇起怒意。
很浓的信息素味道从伊士莉后颈处飘了出来,科佩琳嗅了嗅俯身凑到伊士莉身边,同样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果不其然,身下的肉物又哆嗦着柱身硬了几分。
伊士莉以为她终于玩够了要放开自己了,谁知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传遍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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