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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节（第3页）

&esp;&esp;黑檀儿高高兴兴享用了它的晚餐，甚至喝到了乌嬷嬷专门给它炖的鱼汤，它跃上了屋顶，小跑着踩过脚下的瓦片，离开了燕子胡同。

&esp;&esp;方启川今日还没有下衙。

&esp;&esp;两位少卿和一些官员先后都走了，他们要去喝两杯，方启川实在没有兴致，便没有一道去。

&esp;&esp;左少卿也不勉强他，只是斟酌再三，劝他不要太过操劳，毕竟是人过中年，现在请了大夫，好好养生还来得及。

&esp;&esp;方启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解释，又很无力，只能等下属离开后，一个人在衙门里生闷气。

&esp;&esp;许是送了一张字条出去，方启川的心定了不少，下午到现在没有再被视线盯着的感觉了。

&esp;&esp;直到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方启川回过神，收拾了东西离开。

&esp;&esp;沿着走道一路往外，拐过一个墙角，他顿住了脚步。

&esp;&esp;不好！

&esp;&esp;那个感觉又来了。

&esp;&esp;很快，一个长长的影子落在了他的身前。

&esp;&esp;方启川定睛看着走出来的人。

&esp;&esp;来人是小吏装扮，但方启川对他的五官全无印象，应当不是太常寺里当差的。

&esp;&esp;五寺的吏官服饰相同，只凭衣着，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是哪个衙门的。

&esp;&esp;那小吏冲方启川抿着唇笑了笑：“方大人。”

&esp;&esp;方启川问道：“你是谁？”

&esp;&esp;小吏道：“您不用知道我是谁，您只要知道，前几天的事情让主子们很不高兴。”

&esp;&esp;方启川的脸沉了下来：“我没有答应过你们，你们就朝我的两个儿子下手，那晚上，柒大人说‘不留活口’！你们让我合作些，就是这么让我合作的？”

&esp;&esp;“那天是意外，消息走漏了，别说方大人不满意，主子们也都不满意，好好的一个机会，作废了，”小吏顿了顿，再开口时，态度强硬，“不过，方大人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怎么是主子们让您合作些呢？是您向主子们投诚！再犹犹豫豫的，等主子们恼了，别说是两个儿子了，方家上下所有人，都……”

&esp;&esp;小吏一面说，一面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动作直接，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esp;&esp;方启川浑身发抖，不晓得是气的，还是怕的。

&esp;&esp;不远处，还有当值的官员、小吏匆匆而过，不少房间里都有灯光，但那些都是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方启川根本不敢惊动旁人。

&esp;&esp;他只能硬着头皮道：“你们都说‘主子们’、‘主子们’，那么‘们’到底是谁？”

&esp;&esp;一只有想法的猫

&esp;&esp;黑檀儿趴在衙门的屋顶上，一动也不动。

&esp;&esp;乌黑的皮毛融在黑夜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屋顶上竟然有一只猫。

&esp;&esp;而这只猫，他静静地，旁听了方启川和小吏的对话。

&esp;&esp;在方启川问了之后，那小吏嗤的笑了一声：“方大人问这么多做什么？

&esp;&esp;您只要知道，您是向二殿下投诚。

&esp;&esp;二殿下身边，有很多替他效力的人，这些有大用处、大作为的人，都是我们的主子。

&esp;&esp;方大人只要好好做，替二殿下办事，做得好了，您将来也一样是主子。”

&esp;&esp;方启川咬了咬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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