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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重点是死者的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的盯着裴娇娇。
&esp;&esp;就像裴娇娇是害他落入这般境地的罪魁祸首一样。
&esp;&esp;哪怕人已经被墨寒之从舞台上带了下去,可这张狰狞的面容就像刻在裴娇娇的脑海中了一般,挥之不去。
&esp;&esp;身后的尖叫声越来越远,等裴娇娇回过神,她已经被墨寒之带回了自己的化妆间。
&esp;&esp;人也落入了那个熟悉的极富安全感的怀抱。
&esp;&esp;“没事了,有我在。”
&esp;&esp;墨寒之垂眸看着紧紧攥着他衣角的小太太,眼底划过一抹心疼。
&esp;&esp;这显然是吓到了。
&esp;&esp;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左锡的号码。
&esp;&esp;刚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esp;&esp;“顾左锡,这就是你所谓的万无一失?”
&esp;&esp;天知道他为了让裴娇娇能安安全全的参加完决赛,在背后做了多少安排。
&esp;&esp;计划中要注意的地方太多,他根本没有时间亲自去检查每一个细节,只能交给顾左锡去安排。
&esp;&esp;而顾左锡办事向来都是稳妥的,他也是信任的。
&esp;&esp;却不成想还是出了岔子。
&esp;&esp;还是牵扯人命的岔子。
&esp;&esp;顾左锡知道自己惹大祸了,也不敢顶嘴,只能如实汇报情况。
&esp;&esp;“二爷,死亡的是场地的道具师,其他情况暂时还不清楚,等有了调查结果我再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esp;&esp;墨寒之直接挂断了电话。
&esp;&esp;想着这毕竟是外面,在环境上就给不了裴娇娇熟悉和安全感,他当机立断,带着裴娇娇驱车回了公馆。
&esp;&esp;一路上,裴娇娇都窝在墨寒之的怀里,没有说半个字。
&esp;&esp;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假的,但这份恐惧还不足以她害怕成这幅模样。
&esp;&esp;因为她需要时间梳理思绪,所以就借着这份恐惧的外衣,可以得到一些安静的思考时间。
&esp;&esp;既然她要来参加决赛,那她相信墨寒之一定会在安保方面下足了功夫。
&esp;&esp;但在这种前提下,还是出了这么大的意外,可见这份意外究竟有多“意外”。
&esp;&esp;又或者是谋划了这起“意外”的人,手段到底有多厉害。
&esp;&esp;她的猜测要是再大胆一些,她刚收的那束鲜花和随之而来的奇怪卡片,就有一个生命在自己的眼前逝世,那有没有可能这两者之间也有着什么联系呢?
&esp;&esp;甚至有可能是送了那束花的神秘人r,就是策划这起“意外”的幕后真凶?
&esp;&esp;顾左锡的动作很快,墨寒之刚把裴娇娇带回卧室,汇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esp;&esp;墨寒之本想出去接听,可裴娇娇故意拽着他的衣角,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幅片刻都不能离开他的模样。
&esp;&esp;这卧室足够安静,所以顾左锡汇报的每一个字她都能清楚的听到,这样才能得到第一手消息。
&esp;&esp;最后他也只能选择坐在床边,任由裴娇娇拉着,同时接通了顾左锡的电话。
&esp;&esp;“说。”
&esp;&esp;顾左锡捏了捏眉心,语气沉重的汇报道。
&esp;&esp;“二爷,警方刚刚来过,也调查过了,死者是从舞台顶端悬挂射灯的架子上坠落到舞台上的,架子降下来检查过了,并没有第二个人出现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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