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临时标记才进行到一小半,alpha信息素的注入量还很小。
&esp;&esp;原本霍听澜可能会到此为止,毕竟症状已轻了不少,可眼下他简直得用尽毕生毅力才能克制住直接把叶辞吃干抹净揉碎了的冲动。
&esp;&esp;他把叶辞翻过来,单手撑在他耳朵旁,逗弄一条可爱的醉虾般,低声问:我是谁?
&esp;&esp;您,您是霍叔叔叶辞老实作答,鼻翼翕动,隔着一小段安全距离惬意地闻他。
&esp;&esp;乖小孩儿,人都不清醒了,竟还没忘了用敬语。
&esp;&esp;霍叔叔是你的什么人?
&esp;&esp;就是叔叔。
&esp;&esp;错。
&esp;&esp;叶辞卡壳了,犹豫了下,试探着回答:还是,领,领过结婚证的人
&esp;&esp;和你领过结婚证的人是你的什么?
&esp;&esp;但是,叶辞虽然不清醒着,却本能地绕开了这个尖锐的问题,扯东扯西,我,我和霍叔叔是联姻联,联姻就是假结婚,不算数
&esp;&esp;法律层面没有假结婚,我们的婚姻关系真实有效。霍听澜幽幽道。
&esp;&esp;叶辞不做声了。
&esp;&esp;和你领过结婚证的人,是你的什么?霍听澜哑声复述这个问题。
&esp;&esp;异常的执着,就像要为他即将做出的事求一个名分。
&esp;&esp;显而易见的答案,领了结婚证的alpha是丈夫。
&esp;&esp;这种常识连幼儿园小孩都知道,叶辞却新鲜地抬了抬眼皮,有点害羞,又有点闪躲地打量着霍听澜。
&esp;&esp;是你的丈夫。霍听澜一字一顿道。
&esp;&esp;下一秒,霍听澜胸口一沉
&esp;&esp;叶辞实在羞得狠了,欲逃避霍听澜那掠夺性十足的目光,却无处可躲。
&esp;&esp;那颗小脑袋迷茫地转了转,竟晕头转向地,扎进了他的怀里。
&esp;&esp;
&esp;&esp;他自投罗网。
&esp;&esp;圣贤也难忍。
&esp;&esp;霍听澜扳住怀中清瘦鲜韧的少年,牙尖尽数没入后颈。
&esp;&esp;侵蚀性极强的alpha信息素大股注入,毫无保留,热滚滚地,冲刷着红胀的oga腺体。
&esp;&esp;毕竟是a级别的信息素,强度过高,注入后会对痛觉神经造成影响。
&esp;&esp;后颈又烫又痛,纵使四肢的力气已流失得所剩无几,叶辞仍咬牙挣动起来。晕晕忽忽地,他不顾霍听澜的牙尖还楔在皮肉中,强行朝一侧拧脖子。
&esp;&esp;这一下如果拧结实了,原本易于恢复的轻度咬伤恐怕要豁开。
&esp;&esp;这要是豁开了霍听澜得心疼死,他眼疾手快地兜住叶辞下颌,任由那尖尖的小下巴骨死命地硌他、磨他渗血的掌心,他不顾那处伤,只钳得更紧,沉醉于这次临时标记。
&esp;&esp;别乱动,忍忍。霍听澜哑声哄着,alpha标记伴侣时千百年不变的那套不要脸的话术,连他都未能免俗,可他哄得更深情,更温柔,忍忍就好了,宝宝
&esp;&esp;叶辞一抖,攀在霍听澜肩头的瘦长十指蓦地屈起,钳紧了,像鼓起了一腔气力无处发泄。
&esp;&esp;这种宠溺的称呼,比临时标记还让他羞臊,险些将他从迷乱中惊醒。
&esp;&esp;霍听澜其实也不常这么叫,上一世叶辞面皮太薄,禁不起这样浓烈的调情。他像是憋坏了,一经开闸就叫个不停,嗓子砂纸般低沉沙哑,抵着叶辞耳廓簌簌地磨,磨得空气都羞了,都热了:宝宝,小辞宝贝
&esp;&esp;叶辞耳朵通红地想缩,偏偏又被制得死死的。
&esp;&esp;发热正汹涌着,他被高度契合的alpha一迭声哄着,难耐,又莫名兴奋,连jiao趾都蜷了起来。
妙手小乡医 墨少,你被算计了 我重返1986 异世之海皇本纪 郎骑竹马呼啸来 穿到七零当厂花 戒书 宿主疯了[快穿] 大把时光 忠犬调教手册 豪门夫夫种田日常 完结+番外 西尔芙的龙(人外,) 带着反派老公过好日子[穿书] 女风水师她一开口 坏掉的我之欲火焚身 教主每天都在被灭 我是男/女主的贵人(快穿) 班长总是躲着我 案藏杀机:清代四大奇案卷宗 酷男的宝贝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